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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30
挑战
接到回深圳的通知时,大家都正站在位于冰天雪地的长春的一小酒吧的凳子上,然后都晃动得摇摇欲坠,无论是桌子上的空酒瓶还是近乎半疯的我们。
于是再一次换了城市,尽管这次是被动的,从上海到长春再到深圳,算是来了一个直直的纵深。回来是筹备杂志的事情,半天一个主意的老板打算办一本面向全国银行渠道发行的杂志,记得在半月前在上海那刮着阴冷冬风的十七楼办公室 ,老板是怎样口沫横飞了一个下午向坐在对面一直楞楞听着的我描绘着这本很多机构一直想办却一直未弄起来的行业杂志的美好前景。
然后这次甚至连包裹也未收拾便直接回到了南方,这个城市依旧炎热如初,即使是在这个老家早已大雪纷飞的冬日。
新办公室在凤凰大厦,据一帮之前一直未能谋面的总部同事描绘,运气好的话我的办公室里透着窗户便能看见曾子墨等名嘴们的办公情景,总之地域绝佳,可一周来我一直却在忐忑杂志会不会像杭州那般一样早早地收场。
一周前在东北贼冷的午夜,我和丁就着爽口的烤肉一口一口灌着那我第一次喝便喜欢上的38度榆树钱,在台湾银行混迹了多年的丁早已开始谢顶步入中年的后期,对着我这个比他小近20岁的毛头小伙一直在说着恭喜,恭喜升官,恭喜可以做至少和新闻扯得上一些边的事情,恭喜在这个总是给无数新人描绘美好梦想的公司奋斗大半年之后得到了肯定。
我在想诸如他这样已近知天命之年的人,当初他做下决定来大陆发展时是否和现在的我一样,对无数周遭人一致认为光明的前景不停在忐忑与不知所措。
杂志的名字初步定《零售银行》,很空很大的那一种,只是不知道一个月的期限后,我和临时被凑在一块的同事们是否会依然对着这个大而空的名称一筹不展。
总之努力吧,至少这是一个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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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30
重拾
QQ其实每天都在上,包括MSN,只是终日潜水,前两日一不小心上了会线,便蹦出老大的消息,问我在哪,为何一直不联系,是否在记恨他丫的。关于这个去年曾与我一起终日开着破丰田到处晃悠,时不时流连各地不健康场所的老哥们,我已经提不起兴致来询问他现在过的如何?是否已经还清背在身上的巨债?是否有回老家看看自己马上就读初三但依旧不知道父母离异的儿子?
但愿他的日子不会还是如过往那般浑浑噩噩。
看了道哥的博,那种生活状况似乎和两年前我们仨蜗居武汉的时候差不了很多,只是那句“现在沉默了很多”的话让我有些诧异,虽算不上舌灿莲花,但这哥们至少也能经常令人“佩服得紧”的话语,呵。生活状况都差不多,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的比喻确实很贴切,以至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夜猫子,可惜并没有人因此认为如果我迟到便可纳入情有可原的范畴,迁往上海分公司正值三月的时光,在与昨日还在喝酒一起说要为公司的美好前途要携手同进退等一些反胃话语的同事痛吵一架之后,开始觉得拾掇起之前自己曾向往与追求的东西正又清晰了起来。
昨夜与诸位深圳过来的总部高层领导们泡吧归来之后,林姐趁着酒劲一直在和我说明年准备上马的杂志的规划事宜,然后趁着酒劲的我也在那不断重复自己去年在杭州那算彻底失败的办杂志经历,并当着杨哥与崔斐这两位上海我的直接上司一直说着办杂志让我去之类的话语,全然不顾这俩小子用略带不爽的眼神直勾勾的瞅着我。记得上周去往河南出差时,带着深圳总部的一位新人,又是一位刚从新闻系毕业的应届生,小姑娘一听我有从业经历之后,便在那不停的询问着做新闻的一些破事,全然没有总部安排她来向我这位“经验丰富、成长较快、认真负责”(同事语,汗。)的部门前辈学习的相关事宜。和杨哥后来谈起此事,这位仅大我两岁但已经被折腾得头发开始大面积脱落的华科新闻高材生,在那里故作深沉的说:“好像刚毕业的我们”。唉,确实是蛮像,当年的我们也是这般的一副青涩样。
JOYCE在欧洲游转了一月之后终于在前日回国,MSN上我问她有何打算时,她却反问我想问的是前期还是中期还是长期,唉,或许我们也应该如她这般活得清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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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4
下一站
从月初开始折腾,与崔斐、杨哥一起,无锡、山东、南通三地辗转,今日算是聚齐,明日赴杭州。
杭州。杭州。
幸故人犹在,心情却早已开始倒腾,我在想怎么从三天的出差时间中挤出时间去西湖边那间餐厅吃饭,也在想是否该乘车去北站、和睦新村那方转转,一年光景,你我都相信彼此早已换了模样,只是不知道小区门口的梧桐树是否如去年此时般开始落叶逐渐光秃。我一直在想那时的自己为何每每走在连接我们两地住所且仅1000米左右的街道上时总是那般的堵的慌,一年的时光后这个结终于解开,只可惜你我早已形同陌路,最后只能归结于杭州这座城市本身就让今聚明散,秀气却也让人无法畅怀。
前几日从泰安赶赴济南乘机时,司机特地走了不为人知的路径,翻过一泰山山脉,一路皆纯粹当地的风土人情,同行的KEVIN终于开口感叹来大陆工作这么就终于有了一次旅行的感觉,而我也像一个完全没见过高山似的家伙不停得对着窗外的高山指指点点,尽是如压缩饼干般层叠而起的山脉,尽是尘土飞扬后婉约可见的山间公路,前后去过山东五个城市,从胶东到鲁中再到鲁西北,一线走过来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何老弟在这片土地工作两年后能变成一喝酒不见底,遇事不慌张的可惜模样,因为这里有着从未如此宽阔的天空,这里也有着从未如此让人无法拒绝的豪爽。
与崔斐商量,下一站想去包头,我相信那里可能会有更为宽广的天空与更为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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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1
望重逢
周末回深时遇到孙同学,算起来,这是与道哥、小武武汉一别后第一次见到大学同学,20个月,近两年,却依旧让人快的不知所措,让人过的不明所以。
聊天时又有了机会可以让自己回顾一下之前两年的时光,很想回武汉,那间当初三人蜗居的房子,还有在那里我们一起送走的活力,现在我依旧不知道去了哪里,当然还有杭州西湖旁那个当初和张第一次吃饭与最后一次吃饭的餐厅,故事虽不是在那里开始,却是在那里结束,甚至还有扬州那夜和杨哥、石头一干人喝着烧酒就着一大盘烧猪手的小饭馆,还有那个一直拍着桌子呵斥我不能在浑沌过下去的主任。
从深圳到上海,我一直和同事说我重新找回了稳定的感觉,虽依旧每月出差的时间多过在办公室的时间,虽会经常连续几日通宵工作,虽曾在山东的酒桌上从烟台杀到威海再杀到济南,以致和大川兄在机场时两人推着行李依旧晃晃悠悠,引来侧目一片,但至少我没有那种所谓恶心的漂泊的感觉,也没有了曾不断自怜般故作忧愁的姿态。很感谢林姐,很感谢自己,很感谢深圳这座一直让人没有归属感的城市。
不知道还有没有兄弟姐妹们关顾这里,希望这篇博文能使你们记起我,也希望能有机会能与你们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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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8
愿志未改
至少到现在,我自己认为生活是充实的。
至少能常有挑战的职责,至少能常有外出的机会,至少能常有学习的新内容,所以alex一直在和我聊公司未来的发展模式时能扯出一点稍显专业的观点,不管之前他有着怎样的不是,也不管之前他有着怎么样让人无可奈何的偏见,依旧会很感谢从他身上学会了太多的东西。今日送威哥去深圳湾口岸的时候,他笑言我现在就像一块快速膨胀的海绵,不断地在吸收着大家的东西,而且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迟早会溢出,呵。peter说在台湾很少有像我们公司里这个年龄的人有这般的工作热情和态度,或许在那样一个安逸一些的社会,年轻人才真的有着与这个年龄相符的空间与自由。
在床头终于翻到了那本很久没有动过的许知远的《醒来》,书是两月前在佛山逛书店时建议老板买的,最后书还是赠与了我,只可惜两月来还是停留在序言,和同事聊天的时候,才发觉原来连安帅加盟了切尔西这样很久很久之前的新闻都没了解,郭一再和我说不要忘却你曾拥有的东西与兴趣,或许她真的是对的,陈一直在感叹我离新闻已经很远了,比如说在佛山两月,竟不知道佛山日报到底长了个什么样子。
岁与时俱驰,愿志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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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0
变化

照片摄于昨日。
变化总有些许,一朋友说现在的形象犹如北京倒爷,汗。
上海之行在临行前发生变化,从进公司那天起老板便在念叨让我去上海公司协助杨哥,期间三次准备已妥,最后却都留下,周日晚赶至佛山,接手重新这边的工作,东莞的事情暂时放下,虽两月来只是深圳、东莞、佛山三地而已,却也总感无时不在奔波。
老朱同学去了武汉游玩,一直在短信问我哪里最好,回答首选当然是华师,呵。只可惜她最后仍未成行,之前和陈一直在商量逢假期与他一起回趟武汉,可入公司两月来一直未能有两天以上的休息时间,更为烦心的是再次身处公司老板的争权漩涡之中,可自己仅想一份稳定的工作而已。
从疯狂迷恋足球那天开始知道figo,在经i历当年的惊世叛变,在皇马的落寞与在国米的重焕青春后,他终于宣布将退役,而自己在用QQ时开始便用figole这个名字,邮箱名字是,平常时上的网站用户名也是,成习惯了反而已经忘记当初取名的由来,无论是里瓦尔多、里克尔梅还是小罗,关于青春年少的那点破记忆已经快全部忘记,扯淡的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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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3
工作状态
四月东莞,五月佛山,六月上海。这是目前的工作状态,虽总是出差,但一路总算充实。
我不敢说这会是最喜欢的工作,但确实是我最忙碌最学习的工作,我想林姐应该是毕业之后遇见的最佩服的人,从证券时报创刊初期的坚持,到一篇稿子发表后十支股票涨停,再到没有空间后抽身创业,最后有了今天的成就,这个新闻人的转型算是最为成功的,还有jeffe、peter、michael、joyce,能放弃台湾花旗高薪的工作来到大陆选择整天到处飞的工作,从他们身上你真能看见一种叫激情与人生的玩意。
近两个月工作只休息了一天,甚至也没有在零点之前入睡的,每天穿着以前与我绝缘的所谓正装,理一个很短的头发,我想自己真的很佩服自己的坚持,未有的坚持,可是我真的能第一次回想起老朱老四对我说的:“你会成功的”时,感到心安与自信一些。
愿自己能努力坚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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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3
超六世
查了一下上周五郑州的天气:最低温度十度,最高二十二度,就运动来说,这是一个适宜的天气,特别是足球。于是超六世的开幕式一点也不春寒陡峭,而是一派阳春三月草长莺飞的感觉,即使08年的中国足球寒冬依旧会使人的背脊梁不时地哆嗦。
南勇、吕锋甚至是马德兴们也貌似确实有着揭开崭新一页感觉的理由:号称中场之肺的托马西加盟了天津,即使这个“肺”在35的高龄已经有些“气肿”;混迹德甲八年的安塔尔到了山东,即使他在科隆这般的球队也已经上不了场;韩国版的贝克汉姆安贞焕甚至也来了大连,即使这个亚洲贝帅早已过气,即使他这个当年撰着蓝蓝的海水在球衣上划了七颗冠军星的东家也早已抡为保级一族;当然还有永不消停把傻花钱当乐趣并以此为自豪的朱峻、武汉球员超市为中超的疯狂输血功能、北京共体上演的澳州大炮兄弟连、耐克1亿打包的十年包装…………
还不够吗???球星、噱头、招商,一切足球联赛需要的元素都已具备,于是我们的联赛在这个后奥运时代的第一年或许将掀开崭新崭新的一页,并将像冠名商的名字那样加倍耐力大步朝前冲。
只可惜,那个被当作衡量一个联赛水平高低的标准——技战术——仿佛还是静静地躺在墙角边不为人所重视,而它或许也奖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那就是在中国足球一派欣欣向荣往前冲的时候伸出那双臭脚,然后说一声:“摔死你丫的。”
借用一句话,中超貌似复苏了,可中国足球却远没有复苏,而我们一直耿耿于怀的恰恰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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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4
无题
遇到一个搞音乐的哥们,不是街头卖唱的那种,也不是自娱自乐的那种,是正规作词作曲,在录音棚给人录歌的那种。光头,烟瘾极大,和他交谈的两小时间抽了大半包的五点档中南海,一个劲在问我对文字的感觉,就是那种给一篇文章看了之后的感觉。文章是一期《男人装》关于性的访谈稿子,挠破头皮想了半天,对于文章的内容和写法以自己的看法看相当一般,不过最好还是好歹憋出了回答:“对于这类话题关键还是看你如何能欲说还羞,不直白但又能薄雾其中,立马给出文章的感觉给不出来,因为文字很多时候就是一瞬间灵感而已。”
这哥们笑了,我不知道这是会意还是我说的真的很搞笑,但至少我对文字的感觉是这般。
信不信,接不接受都只能随他了。
总和朋友说,如果有再一次机会,不会再学文。
但这次就试着喜欢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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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8
所谓迷茫
这次算是彻底迷茫了,每天坐公交时迷茫,坐地铁时迷茫,上班时迷茫,下班时还迷茫,每天七小时的上班时间加上近三小时的路途中的时间依旧不够,回家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依旧迷茫,我开始第一次为自己坚持的东西或说是所谓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错了,这样的生活方式错了。
也许从没有真正地有过“在路上”般的感慨,有的的只是每每如丧家之犬般到处慌走,也没有真正一直能足够支撑自己的所谓信念,只是在需要时拿出进行自我欺骗似的自勉,然后在安于现状后将它再一次丢进垃圾桶。原来曾经我们并没有过青春飞扬,没有过踌躇满志,没有过整装待发,然后如今我们也便没有所谓的充实、清新、目标甚至是道路。
我们有的只是总是在自我安慰般地对自己说着:“走一步算一步”。可很快我们便开始走不下去了,至少目前的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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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2
谢晖、谢幕
谢晖,谢幕。
这个球员算是中国足球的一个另类,相对而说的另类。
比如传闻中他有着八分之一的英国血统,比如据说他的外语很拽是个摇滚音乐发烧友而且只听外文歌,比如说他有一个很漂亮的模特老婆而他自己被称为中国的贝克汉姆,比如相传他现在有着上亿的身家一支招行的股票持有了近十年,比如说他差一步成为德乙的射手王并比当时在法兰克福大红大紫的杨晨还牛,比如说他能在范志毅、祁宏都无法善终的上海申花善终,再比如说他总是标榜自己很懂很懂国外真正职业足球的专业化操作并借此总是痛批国内足球的弊端……。
技术不咋地、身体不咋地、速度不咋地,他有很多的不咋地,但他有一个中国前锋最大的另类,那就是与生具来的把握时机的能力,就是像因扎吉那种鬼魅跑位一场比赛可以都在散步但总能把握最恰当时间将球打进的能力,对中国球员来说,这样的球员还有两个,一个是最后靠意识踢球并修炼成妖的郝海东,一个是一生都在浪费灵气的张玉宁。
他一直遭很多人看不惯,因为他有那么一点自大甚至是张狂,总一副老子才是真正职业球员的德行。现在他终于宣布退役,可当在虹口体育场的告别演出中你会发觉原来即使是像他这般的前锋也已经开始后继无人了。
我想他应该算是那个个性球员盛出的美好时代的最后一个符号了,如今也已逝去,无疑这是一种悲哀。而我们泱泱中华的半洪荒足球大地,从此提前开始进入标准化球员产出的时代,无疑这更是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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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7
海报

很想有这张海报,是《the big blue》,不过貌似真的很难找。如果墙壁只可挂两张海报,但愿一张是它,一张是叼着雪茄侧身而坐的CHE,可惜两张到现在都没有收集到。去年在杭州时,我曾在租住的房间内贴满电影海报与球星海报,最后却一张未带走,还记得临搬走时那房东一直在用满嘴难懂的普通话嘟哝着“满墙的纸撕都费劲”之类的话。
对我来说这两者代表着简单与理想,两者都不能离我们左右,前者代表我们生活的方式所在,后者代表我们生活的执着所在。对了,最好还有一张巴乔的黑白海报。
几天来一直在和陈说开始对深圳的感觉凉了,已经半截了,已经到肚脐眼了。“不能凉!不能凉!即使这里真的不是久居之地。”他总如是说到。我想再凉或许很多东西就真的要蹉跎了,如简单,又如所谓的理想。所以便需坚持,以自己从没拥有过的坚持。
上周接到《都市快报》财经新闻部的面试通知,在我彻底离开后收到这样一个去年我整整期盼了一年的面试机会还真是有些讽刺的味道。其实很多时候离开只是逃避的借口。我想必须承认自己在已经过去的并不算长的日子里,曾因躲避彻底地错失了不少东西,而很多时候我却还在为自己的离开而洋洋自得。
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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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2
朋友
我很害怕与人联系,至少现在是,特别是那些老朋友。
每次换手机号码时,转了一圈的通信录,通知的总不超过十人。并不是大部分朋友不想去联系,而是怕去联系,总是希望自己在某日一个很平常的时间以一个全新的自己给那些很久没有联系且一定不知道我现在号码的朋友去电,然后对方在电话那头惊喜之余扯上一句:“狗日的,终于记起老子了。。。。。”
可惜,这样的一个日子却总没有来到,于是愈怕愈懒惰,愈懒惰愈不敢将电话号码送出,或许这只是在高估自己而已,可我丫的真在乎这个,很莫名其妙。
每个人都期望所谓淡如水的相交,就像在迟到半年之后来到这里时,已经催我了近半年的陈还是为我打点好了一切,并不时为我错过最好的机会惋惜。尽管之前与他在扬州仅同事数月而已,尽管一再答应无论在天涯海角也会去参加他婚礼的我最后还是爽约。这样的朋友很需要,或者说这样的哥们很需要。
所以不奢求所谓的知己,但求相交,真正的相交。
还有,道哥,我的号码是13632782517,如果你能看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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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3
重新开始写
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度过一个试用期,然后你便转正了便伴随新工作的开始掀开所谓的新一页了。上篇文章距离今日刚好三个月,在经历这段没有任何写作欲望的时期后,我想可以重新开始乱扯淡一些身边新的东西了,西西同学说学习仍是一个不可间断的过程,我想写作也应是一个不可间断的过程,而且是必须的,并无关所谓的思想和文笔。
深圳的天气很热,大街上的一律的单件和短袖,以及公交车上的冷气很难能让你相信其实新的一年才刚开始,比如其实正月还没有过完,比如印象中男生捧着玫瑰花立于寒风中的情人节其实才刚到,夜晚甚至带些闷热的天气总让我睁大双眼对着天花板无法入眠,还有更夸张的2月蚊子的嗡嗡声,不错,我们伟大祖国的幅员实在有些太过辽阔,这确实让我有些生物钟紊乱的感觉,然后我开始连续两夜失眠。
还是有些水土不服。
最让我惊奇的是,在这个仅距广州一个小时车程的地方很多报摊竟然以没人看为由没有《足球》报出售,在体坛独大的今天,刘晓新,李承鹏等这些当年引领中国体育专业媒体潮流的《足球》先驱们是否该好好反思反思,在市场不断被蚕食的情况下,避免成为第二个《南体》或《球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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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4
还是很扯淡
昨夜大醉,从夜里七点至凌晨两点。
夜里七点开始的饭局,三瓶白酒,直至凌晨近两点的包厢唱歌,三瓶红酒, 印象中上次喝上这么多的酒还是在高中时期与江翔一起,两人一大瓶的散装白酒,那次我睡了整一天一夜。小宝一直在用同一种姿势不停在那晃头晃脑地乱蹦直至四脚朝天瘫在包厢的地毯上,饭局上一直半杯半杯拼酒的海波则从进门起便开始倒头大睡,而从酒店出来就一直搞不清这次比上次喝的多了不少却感觉很清醒的我则扯着个破嗓子不停地重复吼着那首K歌之王,还有那位在某政府机关身居要职并标榜自己所谓的黑道白道都能摆平并让我们一定要喊他虎哥的外表斯文年近半百戴着厚厚镜片的中年人则在那里一个劲地抱着MM跳舞。
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社会交际,所谓的创业之初所要经历的阶段,尽管这样的经历已经有了很多次,尽管我们一直认为目前所做的工作一定会有美满的前景。
扯淡,很扯淡。
第一次喝高和唱歌时,身边的兄弟里少了老汪,半个月前终究有些不堪重负的他选择独自一人远赴广西南宁,在他自己的不惑之年。我想我会怀念他时常唾沫横飞状地向我们描述十年前他是怎样的风光与成功的样子,还有他那辆我第一次乘坐时就让我关门轻一些的破车。
身边的人总是聚了散,然后开始期待散了之后的相聚,比如当初选择留守公司的数十人,俩月前大家犹在一起笑呵,如今却没有一个能够联系地上,又比如能在差不多五年之后遇见阿东、宝刀、汪军这样的昔日同学,然后一起回忆一把当初一起抽烟喝酒打架嘈杂在一起的所谓青春的日子,最后离席时却面面相觑感叹依旧一事无成。
还是很扯淡,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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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3
最后一束目光
“多少次势如破竹气吞万里如虎,多少次千夫所指功败垂成如鼠——中国足球!”
写这段话的人是刚逝世的马志坚,一个被称之为中国足球活字典的老人,一个从我们这一代人看球起就知道他是那种所谓的拥有很高资历的元老的老人。此时潘帕斯高原的老马正因为与足协在教练组人选任命上的分歧叫嚣着要辞职,而这位老马则于几天前在播放着国青比赛的电视机前突发脑溢血,进而不再识“中国足球一片黑暗的”途,直接尘归尘,土归土。
16岁成为国脚、七次冲击世界杯、92年红山口上中国职业职业的缔造者、开辟国足聘请洋帅先河、见证国足冲不出亚洲—冲出亚洲—冲不出亚洲的循环、国足技术顾问、前后50年的足球生涯,所谓的“一生奉献给**”不过如此,博比查尔顿之于英格兰亦不过如此。
马志坚、年维泗、 苏永舜、严德俊、曾雪麟……如今老马逝去,其余人也都年近古稀,最后一波自始自终关注中国足球的充满悲悯意味的目光正在慢慢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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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2
破与立
农历十月十五,丙辰,大利西南,忌破土,宜定盟。
这是后台上面的一句话,至少从字面意思去理解,这个博开通地好像不是时候。前后去了搜狐、不老歌、博客中国转了转,分别注册了后,也常对着“写日志”三个字发呆许久,写一行字删一行字。之前也有过三个博,新浪两个、blogcn一个,基本上都存活一年,文章也删除地差不多了,都说“破则立,从则平”,破倒是破了几次,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新。
记得高晓松有句话,“写歌是一种瘾,就像回忆是一种病,而感伤则是终身治不愈的一种疾病。”,不知道没事喜欢写点东西是否也算是一种上述的症状,呵,纯当文艺腔调的自我意淫。
在看两本书,一本是赤虎的《宋时明月》,在起点连载,诸如此类的网络小说确实是消除无聊的好办法,就像之前看的《明朝那些事儿》、《鬼吹灯》、《盗墓笔记》;另一本是斯塔夫里阿诺斯的《全球通史》,一本以一种不可分割的角度来写全球史的书籍,比那些插图的、彩色的、通俗的简史来地深刻很多,只是里面有意无意的不承认中国夏朝存在的观点有些令人不爽。
原来这个时段就是所谓的申时,意为哺鹊进食,斜阳归。得,就在这个当口“立”吧,“立”第四个、新的、不“平”的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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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11-30
只是2009-12-18
一度以为冬日和这个城市是绝缘的,在东北买的羽绒衣一直都挂在衣柜中,即便上周去北京亦是拎着来回。从西安回来时,午夜的温度和寒风一度让我有回到了上海的感觉,只是车窗外窄且高的楼层在提醒我这里不是那大开大阖纵横阔气的西安,在这个总显浮躁的城市,肃穆季节的到来总是好事。
